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束漫教授

2016-11-14 16:48:14 來源: 點擊: 收藏本文

【人物名片】

束漫,女,北京大學信息管理系本科畢業,同年進入中山大學信息管理系攻讀碩士學位,2006年在中國科學院文獻情報中心獲得博士學位。多年來從事圖書館學、信息管理方面的教學和研究工作,在《圖書情報工作》、《圖書館理論與實踐》等國內核心刊物上發表專業論文50余篇,參與并主持了國家、省市級科研課題10余項。

 

【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】

束漫教授提到,她創建小蜜蜂鄉村閱讀公益助學中心活動是起于好友的提議,與好友二三人,帶著一個研究生就出發了。路上的挫折倒是不多,但是長途跋涉的疲憊以及對鄉村環境之惡劣的意想不到,使他們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。

城市的孩子能玩各種高科技玩具,樂此不疲地閱讀喜歡的書籍,而對于眼前這群生活在偏僻鄉村的貧困孩子來說,玩具、圖書等儼然是他們的奢侈品。或許城市的孩子的夢想是獲得真的波音飛機,而農村孩子想要的,或許只是一雙白球鞋和一本喜愛的書籍。

帶著一份熱情與決心,束漫教授盡自己綿薄之力,為那些山區的孩子帶去玩具、圖書和體育用品。其實并不是每一次的公益活動都是一帆風順的,束漫教授與我們分享了一次驚險的經歷:因為山區地處偏僻,交通又比較落后,道路狹窄蜿蜒,大巴車的車輪簡直是在懸崖邊上行駛,整輛車的人的心都是懸著的,那是一次獨特的回憶。束漫教授出于安全考慮,不再帶自己的學生去那么危險偏僻的地方。其次,在這個追名逐利的浮躁社會風氣中,有人會質疑這種公益活動的目的性,有人在旁觀望,不施援手。八年的公益生涯里,束漫教授感嘆:“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。”

雖然過程有苦,但是卻能品嘗不一樣的甜。

【認識自己是一個終身課題】

束漫教授,熱愛生活,熱愛教育,熱愛圖書館學,希望成為中國圖書館的民眾形象代言人。

20世紀初期,隨著大型公共圖書館的出現和增多,書籍需要圖書館管理,圖書館需要人才管理,人才需要學科的指導。 大眾認為圖書館學百廢待興,該行業的畢業生極有可能被分配到大城市發展。因此,從1977年恢復高考到1989年,圖書館學的分數在北大是居高位的。束漫教授憑借優異的成績考上北京大學,考慮了自身情況,選擇了圖書館學。

束漫教授提到,初選圖書館學是因為自幼身體單薄,安穩的圖書館工作比較適合女孩子,并非出于對圖書館學的熱愛,因為并不了解這個學科。四年時間,束漫老師在北大的校園收獲極其豐富。有的同學會對圖書館學失去興趣,束漫教授面對學科是平常心,沒去多想,也不糾結。其后,束漫教授考到了中山大學原來的圖書館學專業攻讀碩士,已經改名信息管理系的碩士課程圍繞著信息工作開展,也涉及到圖書館服務工作和技術工作,更多的是實踐和研究。碩士畢業后在大學圖書館工作期間,束漫教授逐漸找到了自己,發現了自己的興趣愛好和特長,那就是喜歡閱讀、擅長教學,厭惡人際爭斗。于是,束漫教授毅然讀博,到了中國最好的研究院之一——中科院文獻情報中心學習。讀博的三年,束漫老師真正了解圖書館學這個學科,真正懂得什么是科研。

畢業后,束漫教授參加了深圳圖書館的學術會議和杭州圖書館的一卡通會議,開始真正愛上了這個領域。從開始接觸圖書館學到現在,束漫教授堅守了28年,她發自內心地說,她是真的熱愛這個學科和行業。因為束漫教授熱愛自己的專業,酷愛現在的工作,自由而獨立。凡事預則立,不預則廢,目標對人的重要性毋庸置疑。雖然人生的終極追求是幸福與成功,但這兩者需要很多小目標為基石。因此,探索自己的興趣愛好,挖掘自身的潛力,結合分辨自身的強弱項是第一步要做的事情。

束漫教授在圖書館學道路中,逐漸認識自己,尋找所愛之物,并堅守于此。她認為,認識自己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難的事情。她希望大學生要問自己三個問題:第一是“我是誰”,第二是“我想做什么”,第三是“我能做什么”。“認識自己”是一個很龐大的命題,也是根本性主題。古往今來,中外數不勝數的圣賢偉人都在探索這個問題的答案,雖然至今無人能給出最完美的答案,但是,我們既然活著,就不得不直面并以嚴肅的態度深思這個問題。并且這種對自我探索的活動并非三年兩載就能有所成效的,而是終生都必須踐行的大事,這也是束漫教授希望大學生認真思考的問題。

 

【孤獨的守望者】

圖書館學,在百度百科上的解釋是研究圖書館的產生發展、組織管理,以及圖書館工作規律的科學。而圖書館學在中國社會的認可度并不高,束漫教授認為這是情有可原的。在中國,具現代意義的圖書館發展時間并不長。“有人會將圖書館和藏書樓聯系在一起,這其實是不對的,圖書館應當是對外開放的、為公眾服務的平臺,而不是私人空間。”束漫教授表示。

對于大眾對圖書館學具有嚴重誤解的現象,束漫教授表示,大眾對圖書館員的印象僅停留在借還書和管理員的層次。但是高校的學科館員要與教授做好溝通,選購領域前沿資料,選擇合適讀物,這是技術含量很高的職位。美國國會圖書館有一個Ask a Librarian欄目,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他。即使你不是他的納稅人,但是你是地球上的人,哪怕是外星人給他發一個郵件,他都會回復的。公眾沒有了解也沒有接受這種圖書館的高端服務,才習慣于把圖書館員只與借書、還書掛鉤這種理解。

在美英帝國,圖書館員需要嚴格的資格認證才能上崗,這就像律師、會計一樣。高校圖書館中高一些的職位需要博士學位方能勝任。如果高校圖書館員沒有博士學位,在幫助圖書館的用戶(本科、碩士、博士生)這件事情上會打折扣。如果對這個專業學科存在質疑,只能說明對高端學科服務不了解。圖書館學作為一個專業,在全世界范圍內存在,有無數高智力、高知識水平的人在這個領域做科學研究。這么多智慧的人所為之努力的科學領域,它的存在,顯然是重要的。

今天的信息已經不是用簡單的爆炸式增長能形容的了,今天信息的載體也朝著電子化的方向發展,信息的組織、加工、檢索、服務,到處都是需要研究的問題。今天的圖書館學和那個時代又大不相同,更需要在大學里建立這樣的學科來促進研究。圖書館學教育所帶給學生的,除了直接的職業技能,如圖書館工作技能,還有信息素養水平、信息獲取能力這些潛在益處。學生從專業所獲得的這些能力,也同樣可以像歷史學、哲學教育中所能掌握的知識一樣,在其他行業工作中運用。

1992年,束漫教授畢業時,北京大學圖書館學情報學系,在市場經濟大潮下改名為信息管理系。公共圖書館在此前后二十年時間,發展并不樂觀,圖書館學的熱度就逐年降下來了。這個問題,曾引起一些學者的討論。當時,許多圖書館學的學生,絕大多數是從其他專業調劑過來的,學習熱情不高,很少以圖書館為就業方向。而且在就業時,圖書館學學生也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,如圖書館不招圖書館學生、不招女生等。很多高校老師對學生的遭遇表示很憤慨。各種圖書館畢業生待遇不好的現象頻生,許多人紛紛離開圖書館行業。

因此,束漫教授十分尊敬早年堅守在圖書館學領域的前輩們,他們經歷了各種困難,把中國的圖書館服務和圖書館學教育推向了一個嶄新的發展時期;同時,她也尊重離開圖書館學界的同學們,他們敢于追求自己的愛好和興趣,在不同行業獲得成就感,并獲得一定的回報。

在束漫教授的北大同級畢業生中,只有5個人還在圖書館領域工作,依束漫教授的說法,留下來的都是“奇葩”,有修行者,有超脫淡然的學者……之所以稱他們為奇葩,是因為圖書館學是孤獨的行業。當周圍的人去升官發財的時候,該行業是原來的樣子;當周圍的人升官發財失敗的時候,它還是這樣。你來與不來,它都在那里。孤獨,孤是王者,獨是獨一無二,也就是獨一無二的王者,王者可以在任何環境下很平靜的獨行。孤獨是一種狀態,一種圓融的狀態。孤獨者是思想者,并非是受到情欲誘惑、責任束縛的那個別人眼中的人,那個自己展現給外界的人。當一個人孤獨的時候,他的思想是自由的,是一種可以寬納一切的精神狀態。所以,孤獨的人,很多時候自己是愛著孤獨的吧,果真很“奇葩”。

撰稿人&記者:梁超敏、周澤天  審稿人:張曉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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